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

七夕

晚上我騎著腳踏車到宜蘭河濱公園逛逛,河岸兩側的草地有許多吃的玩的攤位,人潮流連其中。
往社福館的方向看去,縣政府搭了一座橫跨宜蘭河的鵲橋,橋身以燈泡點綴的耀眼燦爛,
而天上一彎新月則靜靜的看著水中波光粼粼和自己朦朧的倒影。
走鵲橋的人不全是情侶,有老夫老妻、有親朋好友,也有全家人在晚餐後前來一起散步。
牛郎織女一年就只能見這麼一次面,他們應該很寂寞吧?他們為什麼可以承受這樣的寂寞呢?記得我曾和同學說過,我覺得古人比現代人更能堅持自己愛,更懂得如何去守護彼此。而我同學說,這也許是古時候的價值觀、社會規範造成的,又或許我們只看到圓滿的故事而已。但既然過去無法考證,那我寧願選擇相信美好的一面。

蘇軾< 江城子>中思念亡妻的真摯情感一直令我很感動。
十年生死兩茫茫,不思量,自難忘。
千里孤墳,無處話淒涼。
縱使相逢應不識,塵滿面,鬢如霜。
夜來幽夢忽還鄉,小軒窗,正梳妝,
相顧無言,唯有淚千行。
料得年年腸斷處,明月夜,短松崗。

現代人即使無法時常與情人相見,卻也能透過科技與對方保持聯絡。古時候相隔兩地只能依靠魚雁往返;甚至遠在書信未達之地,如同李璟< 攤破浣溪紗>中「細雨夢回雞塞遠」一般,只能期待於夢中相會。相較之下現代人實在幸福的多,但卻也因此少了一份刻骨銘心的相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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