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Taiwan is Taiwan, China is China. Taiwan is definitely not a part of China. Taiwan is my country.」
然而可以理解臺灣艱辛的民主化過程的外國友人就更少了。只有來自斯洛維尼亞的Denis和白俄羅斯的Elena在各自的Presentation中,點出自己國家與台灣相似的命運。
斯洛維尼亞於1990年12月23日進行全民公決,88%贊成獨立。1991年6月25日,斯洛維尼亞正式宣佈獨立。南斯拉夫隨即派兵向其宣戰,但十天內便在斯洛維尼亞的抵抗中撤退,史稱十日戰爭。
“Maybe you guys don’t know, but I trust Taiwanese can understand the effort to purchase independency and democracy.” Denis said.
而白俄羅斯的民主鬥士們,至今仍舊在每年3月25日聚集在首都Minsk遊行示威,勇敢地挑戰獨裁政權,爭取民主自由。Elena以前參加遊行時也被警察打了好幾次,他也是因為支持改革者,而被學校開除學籍,因此才到捷克讀書。
雖然我們實際上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,但還不被國際社會所承認,國號也還是中華民國而非臺灣,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已經是一個民主、自由、人權的國家。只是當我們在享受甜美的果實之餘,還有多少人記得當年流血的犧牲?即使我們不甚清楚過往的社會運動,但我們這一輩人,不用經歷家破人亡、不用犧牲生命就能在民主自由的環境下成長,更有責任去維護這個得來不易的成果。臺灣經濟現狀不斷趨向中國,加上馬英九政府傾中立場明顯,仍然懷抱著終極統一與大中國法統的幻想,一步步的喪失臺灣的主權,我們不得不擔憂,臺灣引以為傲的自由與人權可能漸漸開倒車。令人更憂心的是,臺灣的大學生、高中生對於台灣與中國本質上的差異、國家認同與國家發展都不太關心。因此我才會不厭其煩的勸我的學弟學妹們,多去了解臺灣的歷史,多去了解民主化的過程。然後,我不強迫大家和我的看法相同,但至少要運用自己的判斷力去選擇你所要相信的,然後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誠如冠嬅在看完「被出賣的台灣」所說:
「也許,我們就是需要一點這樣歷史的回顧,我們能夠珍惜現在擁有的,能夠挺身捍衛所擁有的。不是一味消極的退卻,終究失去這一切。」
「也許,我們就是需要一點這樣歷史的回顧,我們能夠珍惜現在擁有的,能夠挺身捍衛所擁有的。不是一味消極的退卻,終究失去這一切。」
我沒有親身經歷白色恐怖、二二八的年代,但是身為宜蘭人,從國中起就聽了許多前輩如與日本政府抗爭的蔣渭水,在蔣介石獨裁政權下努力的林義雄、郭雨新、鄭南榕等人在爭取民主自由的艱辛道路上的故事。很多人說宜蘭市民主聖地,我們的確是,也特別珍惜這份禮物。但我們並非只支持特定政黨,做不好,下次選舉就下台。我們支持的是民主這個監督制衡的機制。
在林義雄1997年<二二八的教訓—50週年再反省(節錄)>提到
無論是戰前或戰後,台灣人民都太輕易對統治者抱持著空幻的期待。對台灣總督不滿,就去東京向天皇請願,對日本帝國失望,就寄情於一個未知的「祖國」。人們從來就沒有認清:任何形式的政權,為了遂行統治的目的,都有可能肆行殘暴的屠殺。人們也不曾肯定:起而推翻不義政權、由人民自己來當家作主,可能是最正確的體制選擇。在這種思想限制下所培植出的台灣菁英,大多習慣性地選擇和統治者妥協或合作,從來也沒有意識到應該組織起一股強而有力的人民力量,監督、制衡、準備取代統治者。可以相信,二二八事件的發生和損害的擴大,和當時台灣社會這種心態,或多或少有些許的關係。由於時空環境的限制,對於前人的這種思想自是不可責備,但值得後人誠懇自省的是,經過了數十年民主思潮的衝擊後,我們又有了什麼進步?
在二二八後半世紀的歲月中,我們付出寶貴的代價學習人民做主、監督制衡的民主理念;我們嘗試集結相同理念的同志、組織要捍衛和平的反對力量;我們爭取到基本的人民權利和民主形式。可是這樣的思想和力量在台灣社會並沒有生根鞏固。具備堅實民主理念的人民仍是少數,噤聲、默從、和統治者合謀的思慮仍然瀰漫於社會當中,甚至侵蝕了反對陣營。五十年來,我們不斷看到害怕被關、被殺、被調查,害怕失去工作、親人受累而噤聲默從的事例,這些或許還情有可憫,但當我們看到許多社會菁英以附合統治者而分享權勢為榮,甚至於部份自稱反對派的菁英,也有這種傾向,又怎能不叫我們慚愧?那麼如果我們沒有進步,是不是多少是因為我們沒有嚴肅地面對二二八的苦難,虔敬地領取它的教訓?
他更指出二二八事件部分導因於一個「腐敗且不察民意的獨裁政權」,重點在於腐敗獨裁,不在於這個政權從哪裡來。因此提及二二八並非撕裂族群,挑起省籍情結,而是大家必須記得這個傷痛,然後努力的不讓它重蹈覆轍。
我在政治上贊同與中國做徹底的切割,但我不是一個矯枉過正,整天喊著去中國化的人。事實上我很喜歡中華文化,中國古代的歷史、唐詩宋詞、傳統戲曲,那是一種文化上的傳承。不可否認的,中華文化是臺灣文化的DNA,我們在這樣深厚的文化底蘊上發展出屬於自己的臺灣味。
許多人因為現在中國經濟起飛,廣大的市場而一味傾向中國。我當然承認中國是一個非常大的經濟體,如果我們能和中國合作,可替台灣疲軟不振的經濟找到解套。但世界不只一個中國,目前馬政府的做法就是將臺灣的命運完全繫在中國身上,殊不知這隱藏了極大的風險。目前中國人民沒有人權、不能享有民主自由,從早期的六四天安門大屠殺到去年(2009)劉曉波事件可見一斑。劉因發起《零八憲章》,於12月25日北京第一中級法院以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」判處有期徒刑11年,剝奪政治權利2年。劉曉波文章的主旨盡皆推動自由和民主化,宣揚和探討非暴力的漸進政治改革,事態性質本屬理性討論,中國當權者不循真理愈辯愈明處理,而是選擇手執的法律工具和專政機器打壓,人民完全沒有言論自由,只要發表與當權者相牴觸的內容,就會受到迫害。再看看中國當局對於西藏藏族、新疆維吾爾族、法輪功群眾無情的血腥鎮壓,許多還做著回歸祖國春秋大夢的人,是不是該醒醒了!
我不支持馬英九因為他的無能顢頇與不斷主動矮化台灣主權,向中國靠攏傾斜,也不滿意陳水扁過去八年的政績與貪污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但希望這些選擇都是在瞭解事實真相之後才做下的決定。也希望臺灣人民珍惜自己的人權,如果為了某些經濟利益放棄自己做人的權利,實在是非常可悲的一件事。
我只求一顆小而甜美的番薯,不要一片早已不再的秋海棠或是一隻染血的老母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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