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懷民老師說:「我的身邊很多年輕人,年輕人總是要談戀愛的。每當有人失戀的時候,他們就跑來跟我哭訴,抱怨對方的不是。我總會跟他們說,傷心難過一個禮拜就夠了,別一直沉溺在悲傷之中。你和他交往的時候總有感到幸福的時刻吧,如果你因為現在的分離而否定了他,不僅否定了過去確實存在的幸福、否定了你自己,還否定了你生命裡的那段時光。之前的幸福是可以儲蓄,它不會因為你們結束這段感情而消失。八里的排練場失火對我來說,難過是難免的,但這也只是代表我們的緣分盡了。過去十六年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存了下來,那些感動不會被火焰吞噬。而且從前的排練場是違章建築鐵皮屋,因為一場火,我們跟新北市簽訂了五十年的合約,讓雲門繼續在新的排練場成長,再一個又一個五十年。」 後來林懷民老師又說了一個令他印象深刻的人,那是一個在拉薩的喇嘛。 「有一年我到了拉薩,某一天突然一個喇嘛叫住我,問我是不是從台灣來的。我很好奇他怎麼會說漢語,他說他是山東人,就是很想要學習藏傳佛教,就從山東到拉薩出家了。後來他很想見達賴喇嘛一面,於是他從拉薩步行到了尼泊爾邊境,不料被發現、被人關了起來。出來之後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一次,直到第三次他才順利到了印度,見到達賴喇嘛。但他也沒有就此留在印度,反而又回到拉薩。我問他怎麼回來了呢?他只回答我一句:『在哪兒都一樣。』就用身上的袈裟把自己裹了起來。在寒冷的冬天裡,躺在我們喝茶的老舊桌子上睡著了。」 在哪兒都一樣。簡短卻強而有力的一句話。 除了自己的心態之外,「利他」也是創造幸福的方法之一。這一點對於發菩提心的果東法師,以及創新技術、帶領台灣科技發展的施振榮先生來說,是簡單明瞭的。那麼編舞家林懷民老師又是用什麼方式「利他」的呢? 「施先生創業成功,為台灣提供了許多就業機會;果東法師拯救了許多迷失的靈魂,那我這個跳舞的到底能為他人做些什麼呢?今年雲門的戶外公演有六萬名觀眾來觀賞,至少雲門在那個晚上,讓六萬多人關掉電視,減緩了地球的暖化。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均富的情形出現,不過我有一個神經病的夢想。在物質上我們不可能達到均富,那麼在精神上是不是有一點點機會,讓每個人都一樣富足。透過雲門的表演,讓人們聽到他以前也許不曾接觸的音樂、舞蹈,讓他在電視網站之外,多了一個選擇。藝文團體的力量很渺小,但是我們盡可能的努力去富足每一個人的精神生活。」 林懷民老師的一番話,讓我深受感動。我算是一個比較悲觀的人,多接觸這些善知識大德,讓他們正面的力量提醒自己,時時刻刻用正面的思考去面對各種人事物。即使自己的能力有限,也盡可能的讓他人過得更幸福。
很多時候我們因為外在條件的豐足或匱乏,而感到歡喜或憂愁。但往往忘記了,心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。
2011年9月18日 星期日
這裡,有幸福。
一個艷陽高照的午後,我參加了由法鼓山舉辦的講座,與談人有方丈和尚果東法師、林懷民老師和施振榮先生,一起談談尋找幸福的新思維。會談當中,主持人問林懷民老師,2008年一場意外,燒掉了雲門在八里的排練場,他是如何去面對這個挫折?又是用什麼樣的心態重新出發呢?
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
魚蹦中學--充滿笑點的青春回憶
上一次觀賞魚蹦的表演是在去年十月份的Comedy餐廳裡,但是那一次魚蹦和另一個表演團體「新激梗社」交換表演風格,由新激梗社的成員表演漫才,而魚蹦則是與現場觀眾互動,即興演出短劇。所以嚴格來說,一直到這一次我才算是真正見到魚蹦的漫才表演。
魚蹦中學的演出中包含了三個段子以及三部短劇,主要圍繞著青春校園常見的題材之上,例如申請社團、裝病到保健休息、校園霸凌等等。對話中也結合了最新時事,頗能引起觀眾共鳴,引來哄堂大笑。除了第一個段子--女高中生的生活守則不是那麼擊中我的笑點之外,其他的段子和短句我都滿喜歡的。印象最深刻的有「申請社團」和「童軍社野外求生」兩個部分。申請社團中兩個人的對話,即使是經過設計,但不會有太刻意斧鑿的痕跡,自然流暢的拋出笑點很合我的胃口,我絕對不是因為表演者是我同學才這麼說的!
不過有時候某些對白或橋段的設計,效果就沒有那麼好。也許是在意料之中的回答而失去驚喜,也許是語言的節奏上有些拖延而失去了那股「氣」,也許就真的是這個梗沒那麼好笑。另外就是演員的表演方式上面,有些時候我覺得過於單薄,最後單挑的短劇給我這種感覺最為強烈。比方說不良學生除了大聲咆嘯、誇張的站姿之外,是不是可以有其他的表現方式?畢竟台上演員眾多,如果能加強不同角色之間的區隔,給觀眾的感覺應該會更加立體且完整。
整個演出另一個值得稱讚的地方就是利用校園廣播來串場,廣播內容不僅好笑又能順利帶出下一段的內容,劇團的用心可見一斑,期待下一號作品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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