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看完了電影《狂琴難了》(Gloomy Sunday),心中一直迴響著那首憂鬱、淒美的主題曲,胸口隱隱作痛,有著無法言喻的抑鬱,沉悶的窒息感。
窗外下著大雷雨,我即將坐車北上。
鬱悶是因為不想離去的心情,還是雨天特有的憂鬱?
I'm gloomy on a gloomy Sunday.
剛剛看完了電影《狂琴難了》(Gloomy Sunday),心中一直迴響著那首憂鬱、淒美的主題曲,胸口隱隱作痛,有著無法言喻的抑鬱,沉悶的窒息感。
窗外下著大雷雨,我即將坐車北上。
鬱悶是因為不想離去的心情,還是雨天特有的憂鬱?
I'm gloomy on a gloomy Sunday.
6/12 晚上,學弟妹們在忙碌的期末,特地花了許多心血,為我們準備一場難忘的送舊晚會。
一走進教室,就看見黑板上的畫,用充滿祝福的口吻,開啟了晚會的序幕。
在振傑唱歌開場之後,便開始了第一個遊戲—哼歌猜歌名。在猜中之前,肚子裡的氣球會不停的打氣,而且是一棒接一棒,也就是說越後面上場的人越容易體驗氣球爆炸的痛快。看著氣球一直變大且擔心爆炸的緊張刺激感讓遊戲增色不少。第二個遊戲是用四種語言猜名詞,分別是英語、台語、手語和水語。我抽到的題目是「歌仔戲」,這個題目如果用英語、台語或手語來表達對我而言都沒問題,卻偏偏抽到水語。結果差點沒嗆死,說話也都含糊不清,只好放棄挑戰下一題。後來抽到「威而鋼」,我比了一顆小藥丸,吃掉之後,雞雞就變大了。可以比了很久大家都猜不出來,最
後是欒 老師猜中的。後來他們說我比的太含蓄了。沒辦法,我很害羞啊>////<
兩個遊戲結束之後,大家都笑的很累,需要休息一下。此時小慧發給我們一人一朵紙花,要我們到校園內,依照提示尋找我們的禮物。於是我們一群人,手拿小花,浩浩蕩蕩的穿梭在三餐、MA、和T2,相當引人側目。最後回到了晚會的現場,教室內等待我們的是用蠟燭排成的大愛心,還有不小心被我事先知道的神秘禮物—阿仁搞笑的從紙箱跳出來,Big Surprise! 大家圍著心型蠟燭坐了下來,在燭光的烘托下,人們的離愁似乎特別容易表現出來。究竟是因為暮靄般昏黃的光線讓人們聯想到時光消逝的無奈,還是因為透過燭火的映照,人們可以更清楚的回想起過去發生的一切,隨著搖曳的光影,細細咀嚼每一張面孔下的心情故事。 在晚會前幾天,我無意間聽到陳昇的歌曲--「然而」。裡面的歌詞唱著: 當頭髮已斑白的時候 ,你是否還依然能牢記我 有一句話我一定要對你說,我會在遙遠地方你 知道你已經不再悲傷,I want you freedom, Like a bird 我當下就決定在晚會唱這首歌,來表達我對學弟妹們的感謝。於是請表弟和阿仁幫忙伴奏,在晚會之前偷偷練習了幾次。在唱的時候,我還因為捨不得離開大家而數度哽咽,希望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我的祝福。後來碩二的我們輪流和大家分享心裡的感覺,那個時刻真的非常感動。坐在我身旁的宣琳忍不住哭了起來,我也受到影響,留下了不捨的眼淚。 隨著年紀增長,就越來越能清楚的了解現實的情況。和同學好友分離之後,彼此能相聚的機會與時間真的不多,一年能見面四、五次已經算多了。所以也不會再許下希望大家永遠不分開的願望,因為離別確實是人生中必要的存在。但也因為透徹的理解,使我們更珍惜當下擁有的時刻,即使多年之後某些細節早已模糊,但是想起那段時光,卻仍舊能感受到心頭的暖意與感動。 在求學的過程中,即使有些不順遂,我也不曾後悔,也從未想過:「要是我選擇其他學校/研究室就好了。」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我身旁的朋友們。如果我當初選擇了另外一條路,我就無法遇到這群這麼好的朋友。無論是一年級的MA505還是二年級的ECOOLAB的伙伴,都是在我低潮時能給我力量的心靈資產。 ECOOLAB,天天 I MISS U ! 相關文章: ECOOLAB超動感和感動的送舊
唱歌影片在這裡
每個人各自在不同地方努力著,不停的遇見新的人,發生新的故事。然後在下一次與老朋友的聚會中,分享彼此的生活故事,透過別人的雙眼雙耳去開拓心的疆界,也在天馬行空的談天中,溫習彼此的默契與交集。
學弟妹們還很貼心的依照每個人的特色,送給大家不同的畢業禮物。我拿到的是一個相框,內附一張我跟阿妹的合照。最後每個人還對自己寫了一番話,放進時間膠囊裡,等待兩年後相聚時再開啟它。
ENDING 大合照,期待下次再相聚!
當我的朋友們聽到我要去捷克當交換學生一年的時候,幾乎每一個人都會跟我說:「交個外國女朋友回來吧!」老實說,我心裡壓根兒沒想過這件事,我想到的就只有到歐洲各地旅行,看看世界不同的角落,體驗西方的文化與生活。戀愛這件事,似乎不常出現在我心裡。
單身了這麼久,漸漸的對於愛情也就不那麼重視了。一個人也好,兩個人也好,並不是那麼重要。朋友說我都快要變成「愛情絕緣體」了,其實也沒「絕緣」那麼嚴重,我還是會在偶然的機會中,遇到讓我怦然心動的人,但那些卻僅止於萍水相逢。
兩年前我從hairdo連結到W的Blog,他的人與文字有一種讓我著迷的魔力。於是我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,看了所有的照片以及文章。他的氣質和我無法理解的深邃,讓我想要認識他,從他身上找尋一些答案。所以我寄了一封mail給他,開始簡單的通信。有一天他說他在補習班擔任解題助教,要我有問題可以去找他。現實生活中能遇見他,對我而言是一件令人雀躍的事,還記得第一次去找他解題時,隨著樓層接近而逐漸加速的心跳,彷彿全電梯裡的人都能聽見急速的心跳聲。後來他離開了補習班,我也就沒有去找他的理由。本來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面了,但是在往後的日子裡,卻還有幾次與他擦身而過。從公館捷運站走回學校的路上、在台大的課堂上(只是他後來沒選修那門課),還有半年前和朋友聚餐,我在新埔捷運站出口看見他。他剪了短髮,一直看著手錶,應該是在等人。因為擔心寒暄之後的尷尬,更害怕他不記得我,所以直到他等待的人出現,兩個人牽手離開,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他。
他是一場初雪,美麗而短暫,不留痕跡的點綴了我的世界。
後來我才發現,即使我搜尋了所有關於他的資料,知道他的名字、興趣、參加的社團、甚至更多更多的細節,我終究只是know of him而不是know him.
如果再多次萍水相逢也無法完整一段感情,那麼是不是一開始就不用相遇呢?